文斯

“缱绻星空无法盛满我对你的爱意”

碎碎念

从斯托拉斯和比利兹分手到斯托拉斯和斯黛拉离婚,谁对谁错,谁占的理的更多,这种争吵或者说辩论,几乎每篇文都有。

我碎碎念想拿争吵性更大的一对来说一下,斯托拉斯和斯黛拉。


那么在我们眼里他和她都有什么过错?

斯托拉斯:婚内出轨

斯黛拉:暴力侵向

其他的我没说,是因为有一个大家都有的共同认知:他们都不喜欢这场政治联姻,所以不会去爱对方,也就造就了一切。(比如说斯托拉斯在床上不为所动,斯黛拉当众羞辱斯托拉斯/小声逼逼


那么接下来,我们以恶魔的角度看一下这两件事。

恶魔们不会说

“你已经娶妻生子了,要以家庭为重,怎么能搞婚外情。”

会说

“嘿,兄弟,xing欲才是最重要,所以你在外面找了几个?”

(这一点从摩西给米莉唱情歌被当众嘲笑可以看出来

恶魔们不会说

“他可是你丈夫,你怎么能打他”

会说

“哈哈哈哈哈不会吧,他真的那个样子?你干的真不错”


而我们以比利兹扎气球被嘲笑来看,恶魔们喜欢就去夸赞,讨厌就去嘲笑,他们就是这样自私自利、恶劣又疯狂的恶魔,恶魔!!


所以,他们没有对错,更没有谁的错更严重,是婚外情还是家暴。


我在这里也不是引战的意思,只是希望大家用中立的角度看这部番,或者以恶魔的角度看它。极恶老大和地狱客栈,是很好,很棒的作品不是吗?我们需要品味的是深度,善恶不是绝对的,我们至少以完整的角度去评析它。

(再次小声逼逼,就比如第一季的时候,都在说斯托拉斯婚外情,既对不起家庭,无辜的斯黛拉以及疼爱的女儿,也无法回应比利兹的感情,只是为了自己在政治联姻之外的美好,而到了第二季,知道了斯黛拉的暴力倾向,开始有人讨厌或者指责斯黛拉,开始为斯托拉斯说话等等……

MBTI——INFJ


真的很庆幸能遇到MBTI,

能了解这个圈子,

让我觉得自己不是异类,

让我觉得自己的过于理想化与胡思乱想是正常的,

能让我为自己的理想主义而自豪。

也有很多和我一样,每天为了不必要的事,费时费心胡思乱想,又不可抑制的人,

为每一个infj,每一个知音,而高兴。

在我不知道的地方,还要你们。





二编.

附的两张图不是我画的!!是用捏咔捏的脸。造成误会很抱歉。🙏🏻🙏🏻🙏🏻

然后想解释解释两张图表达的意思,虽然很明显了,估计是我面具带得太好了吧,熟悉的以为我是enfp,聊开的以为我是外向的E(在我给她们简单科普MBTI后)

以及镜子破碎,是我一个从初中认识的朋友点破的,她说我感觉你每换一个同桌就变一个样子。

我是打哈哈应付过去的,但是真的在我心里留了很深的印象。

我可能是尽力和每个人维持良好的关系……但是却不想到也不希望有人注意到我这样。

无意义的呼唤

➤卡雷

➤无逻辑短篇


我是一个鬼魂。

我之所以确定自己是一只鬼,是因为我在镜子前看不到我自己的样子,显然我也不记得自己的名字。

不过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是鬼却不是因为镜子,而是一个男人,当然,镜子也是他的。

那个男人带着灰沿绿帽,帽子很大,完全罩住脑袋,又围着条鲜艳的红围巾,整个人藏在衣服里只露出一对蓝色的眼睛。

我第一次有意识时,他在整理房间,随后接到了电话,他在房间里烦躁走来走去,有几次经过我面前,略带凌厉的目光扫过我,却又熟视无睹地移开,看样子他是认识我的。

我伸手想拍拍他,以引起他的注意力,忽然他转过身来,我惊得下意识缩手,而他径直前行,眼看要和我迎面相撞,我抬手要推开他,手甚至胳膊却直直穿过他的身体……

我们俩重叠在一起。我发愣着僵住,他抖了一下,彻底穿过我拿起桌上的钥匙,匆匆离开。


【一】

我不能触碰他。

不仅仅是摸不到他,我甚至不能靠近他。

那次他出门后,我垂头丧气又有几分气恼地死“站”在原地,当阳光斜攀上桌子我才不情愿的挪动,开始在屋子里游荡。

几圈下来就有不少收获,卧室、浴室里的东西都是双人份的,那么我应该能见到这个家的另一个主人,不知道ta能不能看到我;冰箱里有甜食有烧烤,都有吃过的痕迹,但发霉了也不扔掉,也不知道他几天没吃饭了,等到能和他交流一定要好好说教说教他;最后就是浴室里的衣服堆,虽然叠的整整齐齐,但上面沾满了红色的颜料,且干裂成块状,显然放了几天没洗。

介于他是个邋遢的男人,我决定帮帮他。我又在空中转了几圈,思考着如果处理这些东西,直到门锁响起转动的声音,我才注意到夜幕早已降临。

他快步走进卧房,锁上门,在里面翻箱倒柜的,随后归于平静。

一块木板而已,自然难不倒我这个幽灵,我探头进去,又看到了红色,比浴室里衣服上还要鲜红的红色,是血。

他在做什么危险的工作,不过更糟糕的是当晚他忽然发高烧。他身上的灼热甚至能把散发着冷气的我融化。我焦急地围着他转,看着他翻来覆去的难受,而我甚至连拿包药端杯水都做不到。

不明就里的,我心里腾起一个想法。

是不是因为我触碰过他才忽然这样的。


【二】

我可以控制一些电器。

这似乎和恐怖电影中一样。可以控制电脑进入任何软件,可以控制电视的调台,可以控制电源开关。我也试过进入电视弄出雪花屏幕显出自己的身影,但似乎只有模糊一片,他只以为电视坏了。最好的就是电脑了,我搜刮了他的硬盘存储,知道了他的名字。

他叫卡米尔。

这些是在他发烧时我注意到的,我趴着他耳边一遍一遍叫他的名字,希望他模糊的意识能够听到,毕竟电影中怨鬼索命的哀嚎可以被听见。

不过显然,我和电影的鬼不一样,他也听不见我说话。

那之后,我会悄悄控制电器做些事,一些很容易被忽略的小事情。卡米尔做的事很危险,每次都带着伤回家。我会把他无意间开的灯关上,把在微波炉中未来得及吃的食物加热到明天,在他搜查资料累到伏案而睡时屏蔽一些叮叮作响的消息……

但我也有一点点私心,会在文档中问“我是谁?”不过他一般会当做垃圾文件删除,弄了几次后我就不再问了。然后我会在文档中

打“卡米尔”,这似乎是他唯一听到我喊他的方式了。

这些他似乎注意到了,他很细心,不过不知道他相不相信灵异事件。


【三】

我该走了。

我们会拿电脑交流两句(当然,是在我入侵了别人的QQ的情况下)每卡米尔他都会问我“你是谁?”可惜我没办法告诉他,我也很想知道我是谁。

我输入着他的名字。

“卡米尔,你吃饭了吗”

“卡米尔,你怎么还在线,这都几点了”

“卡米尔”

“卡米尔”

“卡米尔”

我很喜欢不停地喊他,催促他做一些事,照顾好自己。

而他做的事似乎也很顺利,在家的时间多了很多,身上的伤越来越少,也能睡个好觉。但他的身体状况还是每况愈下,逐渐消瘦的脸颊,愈发颓靡的精神。

一天,我坐在吊灯上摇晃,看着卡米尔在下面忙碌着做饭,他的手艺应该很好,反正食物是色香味俱全,好想尝一尝。

啪!

一声碎响把我拉出幻想,四下一看,竟然是吊灯线断裂坠落,险些砸到卡米尔。

卡米尔倒在地上,腿部有划伤。

吊灯不可能因为年久失修坠落,卡米尔看房产证时我瞟过一眼,是新修的房子。

后来我听到了邻居们的传言,(倒也不是我想听,墙的概念我也不是很清楚)他们说,这户是凶宅,以前死过人,容易闹鬼。

我想,我就是闹的那只鬼,且不详,会害死屋主。

我想,我该走了。

我,我……

我不想就这么走了……他还不知道我的存在。


【四】

我用地狱的业火焚烧自己。

换取你的一个拥抱。

换取消逝前的走马灯。

那一刻记忆回笼。

你不是在整理房间,而是在擦拭或者说抚摸相框。相框中是你我的合照。

你叠好不洗的衣服,是我死时穿的衣服。

你冰箱中吃过一半发霉的蛋糕烧烤,是你和我最喜欢的食物,是我死之前吃过的。

你留着我的一切。

而我却注意不到。

因为我无法从镜子中看到自己,也就无法发现浴室叠放整齐的衣服与我身上如出一辙。

我看到冰箱,浴室的旧物,觉得你邋遢,却忘了早上你就是整理房间。

而你抚摸着相框轻声呢喃的,是我的名字,是你的大哥,是家中另一位主人,是雷狮。

是我。

Q:你心目中的“综艺之光”是?

前四季《极限挑战》

极挑毕业,重刷照样嗨到不行!

好想和你一起逃离

▷卡雷(卡米尔×雷狮

▷遗传性xing吸引

▷神明×天使(非典型天使


『壹』

“该死的”

天使拢了拢沾染血污的翅膀,避开墙角飞速溜过的老鼠,却扯到翅膀上的枪伤,连带腹部皮肉外翻的箭伤掀起新一轮的疼痛。越发虚弱的身体和恶劣的环境让雷狮不顾追捕者直接骂出了声。

由远及近的追逐叫骂声穿过狭窄交错的巷子,把意识模糊的雷狮惊醒,紧绷的神经让他来不及思考叫骂的内容就迅速爬起来,手中紧握的雷神之锤仅有薄弱的雷电缠绕。伴随着主人的蓄力,雷电跳动得欲发激烈,白蓝光更甚,在漆黑的夜里亮如白昼。

雷狮知道自己在引狼入室,但尚可一搏。脚步后撤,野兽般放低身子,警惕着猎物。出乎意料的,一道身影从雷狮身侧蹿过,甚至能感受到那人扒开翅膀,睨了一眼雷狮。

目光相对。

是个少年。

慢动作中他睫毛的闪动,透过深沉如海的眼眸,有什么在吸引着雷狮陷进去。

“喂,你……”

来不及喊住那个少年,一群人已然出现。

雷狮一挥,滋滋作响的雷电让那群人暂时退让。是群混混,拿着酒瓶子装腔作势,显然和先前追雷狮的不是一波人。

“老老老老大!鸟人?!!”

“老大,我们追的那小子跑远了,还追不追啊啊?”

“追屁!抓眼前这个!鸟人肯定比那个值钱!”

三两声的讨论很快解释,雷狮只来得及后侧几步。

天使不能伤害人类。

怎么看他都处于劣势且没有反抗的机会,天使的那些狗屁规则真该换换了!


『贰』

原先拿的武器为了吸引视线扔了出去,现在手里空空的,卡米尔不禁想起刚才毛绒软绵的触感,下意识压低帽檐,摩挲了两下,心里暗自思索自己什么时候这么软弱了,竟然贪恋那些美好的事物。

卡米尔迅速转过拐角,扫了一眼路线心里默默画地图,脚借力蹬着左边的墙轻轻一跃跨上右边的墙头。因为是在高处,翻下去那一瞬间,卡米尔再次撇了一眼那个天使。

天使已经被围起来了,洁白的羽毛蒙了一层灰尘,突兀的血洞涌出更多的血,顺着先前的血痕滴落。

卡米尔不自觉想起那惊鸿一瞥。

紫眸中充满坚毅的璀璨,是自己从未见过的,摄人心魄的宝石。

忽然很想去亲吻那双眼睛……

卡米尔暗自啐了自己一口,怎么这个时候想这个,但抓紧墙头的手却没有松开。


『叁』

卡米尔再次转动帽檐,一脚踹开就要砸下的酒瓶子,心中骂了自己十几遍,转身扶住雷狮的腰,也碰巧给了雷狮站稳的助力。

神奇的,两人都没有抗拒对方。

也该庆幸只是群路边小混混,领头的被踹翻后都围过去关心,没人动手,也给了两人逃跑的机会。

两人躲入黄昏下的阴影,一点光亮吸引了卡米尔的注意,是别在雷狮头巾上小小的圆环,虽然微弱却够醒目。卡米尔看了一圈,只好把自己的帽子戴在雷狮头上。帽子对于雷狮来说有点小,勉强盖过光环。

卡米尔摆正好帽子,天使已经昏睡过去,因为身高,他以怪异姿势垂首,头搭在自己肩上。随着走路的晃动,雷狮的头巾摩挲着卡米尔的脖颈,几缕发丝蹭着敏感的耳后,视线下移,因为视角只能隐约看到雷狮无意识张合的嘴,许是隐忍伤痛紧咬下唇而渗着血丝。

身体腾起一股冲动,在血液里沸腾,叫嚣着靠近他,掠夺他,占有他!

卡米尔眨了眨眼,两人几乎唇唇相贴。

卡米尔猛得偏头,感觉到一阵后怕。敏锐的大脑仿佛停滞一般,只为那一己私欲就擅自行动。

可是自己对陌生人哪来的欲望?卡米尔沉思着压低帽檐,手里一空,讪讪地收回手。

想起天使野兽般的目光,决定先带回去后锁起来好了。


『肆』

九霄之上的天堂比人间更早看到太阳西下,落日的余晖透过层层云雾依旧火红,把凝晶剑映得发紫。

安迷修握着流焱当空一劈,半圈烈火挡住雷狮的去路,另一手挽了个剑花顺势把凝晶剑背到身后分解消散。

“交班,”安迷修头冒“井”字,面容和善,一把揪住能碰到的残影,“雷狮,你他妈的想去哪儿?”

残影一顿,猛得抽出雷神之锤,数道雷电犹如蛇鳗交缠袭来,安迷修后撤几步意识到自己抓的什么东西了。

喔豁,雷狮的一世英名败在了头巾。

“打一架吧安迷修!”雷狮眼神凌厉但脸上硬生生挂着核善的笑容,拎着雷神之锤一跃砸下,把横在面前的流焱剑震得冒火星。

“冰火剑,冷热流!”安迷修两手握住剑柄,扭转剑身猛得往地下插,烈火翻涌喷出,席卷长空,染红半边天。

被迫后退的雷狮以雷电相迎,雷神之锤在手中飞旋,搅动着逐渐浓郁乌黑的云层,其内白光闪烁,似要与火红之色争一方天地。

一时间雷霆万钧,宛若雷神降临。

安迷修见雷狮动真格的架势,默默后退重聚凝晶剑,随时可以挥出冷热龙卷风防御。忽然撇到雷狮身后,便把双剑背到身后,做了个“您请”的姿势。

雷狮侧头一望,也不管离开的安迷修了,把天空汇聚的万千雷击全劈在了雷蛰身上。

笑死,扯头巾这种社死行为,能被雷蛰看见吗?能吗?不把他劈失忆我踏马不姓雷。

“雷狮……!”雷蛰抬手,犹如平地惊雷,幽深的雷火在雷狮周围炸裂,石块飞溅,又从天而降排列整齐的闪电,形成监牢困住雷狮的行动。雷狮躲避着幽雷,四下扫了一眼,一击迅雷破开牢笼,顺手反转雷神之锤直直锤下,电光火石间闪电领域迅速铺满全场,一时间与那雷电监牢拼得势均力敌。

同时雷狮三两步靠近雷蛰一脚踹向腰侧,雷蛰屈身后侧,斜眼便看到迎面而来的雷神之锤,抬手裹着雷电挡下这一锤,并即刻在两人中间炸开一道雷电,拉开距离。

雷狮自然不可能放弃近身优势,抡起锤子再次降下闪电拦截雷蛰的退路。

两人打架不知多少年的架了,也知道分寸,知道到什么程度停手。所以当雷蛰单手推出一掌刹那惊雷时,也被雷狮的雷神之锤震断了几根肋骨。

“这么多年过去了,雷蛰你还是一点长劲都没有啊”

雷蛰咳了两口血,冷哼一声,“你这么厉害,怎么连下界收集能量都不敢了”拿出工作报表,十分不屑地抖了抖。

“那种无聊的工作,只有无所事事的蠢货才会干”雷狮把雷神之锤抗在肩上,离开前又睨了一眼雷蛰。


『伍』

雷狮闪身躲过一发子弹,再次挥出雷击干扰人视线同时抬枪,转身前余光扫过喷射出的血迹,嘴上扬起轻蔑的笑容。

“你们是雷蛰的狗吧,一起上啊!”

雷神之锤威慑性地闪着雷光,看到竟真有人开始迟疑后退,雷狮真的发自内心的嘲笑雷蛰养的一群废物。

本就在武器配置、人数方面处于劣势的雷狮当然不会给他们反应时间,用仅剩的子弹解决掉领队,然后拎起雷神之锤再凭一招雷霆万钧结束战局,甩开他们。

意外却发生了。

几条藤蔓迅速缠上雷狮,蓄势待发的万千雷击轻易劈开藤蔓。

但是就缠绕这么一瞬,猝不及防的冷箭没入腹部,雷狮眼中划过刺骨的寒芒,他震开翅膀,雷霆万钧也随之降下。

仍有人挣扎着要爬起来,雷狮暗骂一声死缠烂打,即刻转身离开,也就错过了有人移向枪支的手……

“嘭!”


『陆』

漆黑混沌中破开一线光亮,随着视角扩大,光亮愈发强盛,白晃晃的一片变得浅薄,显出模糊的杂色。

雷狮眯了眯眼,终于看清杂色,青黑的石砖堆起四面墙壁,昏暗的灯光以及湿冷的空气让这里更加幽暗诡异。而后试着起身,发现自己被铁链捆着,双手反剪于身后,脖颈处也缠着一截。

对于雷狮这东西并不能难解开,可碰巧,门被打开,有人踩着不急不缓的脚步下楼梯,雷狮想看清是谁所以没有急着反击。

绿衣红围巾的少年端着托盘走下最后一节台阶,“哦,你醒了啊”刚靠近一步,凭空一道雷击砸到脚边,青石板黝黑一片。

少年也不恼,后退两步倚着墙,晃了晃手中的绷带“我叫卡米尔,是你的救命恩人”

“那这是什么意思?”雷狮冷着脸又挣扎了两下。

卡米尔耸肩,“你看上去可不好对付,我当然要做点防范措施了”然后从口袋拿出雷狮的光环在指尖旋转了两圈,握至掌心。

见雷狮敛起几分戒备,目光凶狠的看着自己,卡米尔继续说道“我知道你是天使,起码你没有在贩卖所醒来”

“所以呢?既然对我没兴趣,那就松绑,东西还给我”

卡米尔已经蹲下,与雷狮平视的那一瞬间,要说的话猛得卡在嘴边,先前压抑的欲望再次翻涌,自己的行动快过大脑,已经吻了上去。

又是神奇的,雷狮没有反抗,两人缠绵了几分钟,眼中沾染着爱欲,半推半就的想进行下去,一时间狭小的地下室中气氛旖旎。

无言的吸引模糊着两个大脑,把最原始的欲望牵引出来,且无限放大,没有任何犹豫的掠夺对方,尖牙撕扯着,搅动着舌头。

疼痛让人清醒,卡米尔敏锐地听到铁锁断裂的声音,猛得后撤单手掐诀,一道禁锢法阵压下,让雷神之锤堪堪砸到脚边。

“你是神?!”

更多神力铺天盖地压下,神光中少年的身形开始改变,卡米尔带上兜帽走入法阵,纯白的衣袍下段有祥云浪纹,随着走路的幅度,波涛翻滚。

卡米尔再次靠近雷狮,捧着雷狮的脸,用拇指抹去他唇上的鲜红,凑到他耳边呢喃道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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